婚夫了吗?”
她笑着问女管家,后者指向小树林。
兰疏影默默看了一会,诚恳发问:“能不能告诉我……你在做什么?”
戴蒙停下轻踢某个灰扑扑毛球的动作,“没什么,有点无聊,打发时间。”
“所以,那是什么?”
“大概是死兔子。”他把沾血的鞋底悄悄在毛球肚子上蹭干净,收回脚说,“也可能是其他动物。”
都被糟蹋成这鬼样子了,你说它是猫是狗我也信。兰疏影靠在树上淡淡地提醒:“杀一只小兔子不一定需要利器。”
“不是我杀的,相信我。”戴蒙耸肩,“我只是碰巧遇到,然后觉得无聊……”
兰疏影打断了他:“你的戒指,在流血。”
款式这么笨重的戒指不常见,就算不用鬼瞳去透视,也能猜到它一定有夹层,里面藏着随便什么形态的刀片。
因为无聊,所以想见血——似曾相识的坏习惯。
她最后给他一个眼神。
“别对我撒谎。”
就像个小丑,粉饰太平的样子又辛苦又好笑。
真好,她好像抓到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