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跌,不过仅他一个有资格这么叫。
这个人为他管理外岛和所有船队,年轻时候经常率队去外面伪装海盗,每次回来,都会向主人奉上大量财物珍宝。
豌豆仔是遗腹子,他父亲也受家主信任,可惜死得早,母亲生他时不顺利,孩子一出来那么小一只,憋得浑身发青,都说他死定了。
老爷子路过嘀咕一句:像个豌豆仔哟……他竟然哇的一声哭出来,活了。家主一语断生死,在岛上被吹成一段佳话。
昔日的青皮娃娃长成今天的魁梧壮汉,老爷子叫他什么都行,底下小辈就必须客客气气叫一声“弯叔”。
兰疏影进去的时候,弯叔在特意修建的娱乐房里看电影,超大屏幕上是拳拳到肉的动作大片,壮汉陷在第一排沙发里,一口肘子一口酒,看得很入神。
她按住要出声提醒的人,在后排找个位子坐下,默默陪他看完后半场。
屏幕黑了,照出三排沙发,两名观众。
弯叔用手背抹掉嘴边的油水:“珊丫头又来看我了?哟,还带礼物了。”
兰疏影起身。
“带了瓶药酒,您阴雨天拿它擦擦腿,睡得舒服。”
弯叔趔趄着走过来,小山似的身板,肌肉格外发达,又不会像某些健美先生那样中看不中用,这是凶徒的气质——哪怕他缺了大半条腿,老虎依然是老虎,会吃人的。
机械假腿闪着冷色光弧,他一步步走到少女面前,斜跨半张脸的旧疤还摧毁了左眼球,随着他面部肌肉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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