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望将军责罚。”
崔君素倒是知道这个场合该说什么。
“君素是大同长史,有罪没罪,要看证据的。”
崔君素一顿,碰了个钉子,不敢再含糊,忙说道:“骠骑离开之后,没几日李车骑便懈怠了下来,对城防修缮一事也不再关注。毅身为长史,没办法,只得自己顶上。大同公务繁忙,所以下官对天德城的事关注不够,只是想着陈松、范楷二人皆是良吏,素来能干,便将诸事委托给二人,谁曾想二人却是豺狼成性,狼狈为奸,竟然敢擅自吞没公款,终致如此大祸。毅有罪,望将军责罚。”
说着崔君素双手伏在地上,久久没有起身。
黄明远在一旁看着他,心想这崔君素虽然傲娇,但关键时刻也能拿得起放得下,世家之中果然不能小觑。
“那你有没有贪墨。”
听到黄明远的话,崔君素身子一抖,马上又端正身子,但黄明远还是看到了。
“没有,毅也是饱读圣人之道,怎么敢。这是大同修缮城池的钱,关键时候是要救命的,毅就是再不肖,也不会做如此无君无父之事。”
黄明远心想,到底有没有你自己知道。
“坐起来吧,好歹也是个一府长史,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崔君素心中一喜,看来自己这是过关了。
崔君素忙抬起头来,用袖子摸了摸脸上的泪痕,哪还有那翩翩公子的气度。
“既然你说没有,那我就当没有了。但不管有没有,我希望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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