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明远又对着黄明辽说道:“你之前说你又查看了斜也部附近的地形,那你认为若是要伏击从西北面而来的敌人,在斜也部附近哪个地方最合适。”
黄明辽赶紧站起来,指着地图上乞伏泊以北四十里的地方说道:“这个不知名的沟渠离乞伏泊大约四五十里地,是通往武要北原的必经之地。”
“从乞伏泊到武要北原接近两百里,若是我军拂晓时分发动攻击的话,一去一回,斜也部的骑兵差不多在第二天的中午便能到达这里。这个时间段,是吃饭的时间,而且太阳在南利于我方作战,最重要的是斜也部急行军了一夜一上午,肯定是人马俱疲,利于我军动手。”
黄明远将手中的碳笔放下,拍着黄明辽的肩膀,对着黄明辽说道:“此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但绝没有下次。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消灭斜也部,所以我希望你要有个心理准备。我不反对黄家有个胡人女子做媳妇,但前提是他不能够记恨黄家。你要明白!”
不再理黄明辽,黄明远拿起一旁的大氅穿上,出了门去找陈远了,他还得和陈远商量具体的行军方案。只留下黄明辽一个人在那里呆呆的立着,还在思索。兄长这是什么意思?是接纳了朵儿了吗?可是再一想想当时二人离别的情景,纵然黄明远心里有千言万语,却都成了一个悔字,对同袍战死的悔,对朵儿错爱的悔,对辜负兄长信任的悔。
这时雄阔海又挑起帘子走了进来,对着黄明辽说道:“四郎,俺老雄是个粗人,不会劝人,俺也知道你们这次不是很顺利,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