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大父不也是从当年的雍州刺史(梁武帝萧衍)府上的一个家仆做起的吗?”
“可那不一样,古往今来,像武皇帝那样能当天子的又有几人。”
陈远笑了笑,说道:“这个人你又怎么知道他不是呢?仪同三司只是他去年的官职。而他今年的官职是柱国,副总管骠骑将军,开国伯。”
周韵娘听到这大吃一惊,急忙问道:“这是哪个朝廷重臣的公子。”
陈远苦笑着叹了一口气,说道:“他要是只是一个凭借父荫的膏粱子弟,我又如何会愿意折服于他。”
“丰州副总管丰州长史大同骠骑府骠骑将军黄明远。”
周韵娘听了这个名字,吃了一惊,捂住自己的嘴问道:“就是那个大破突厥阵斩突厥可汗的黄明远。”
陈远重重地点了一下头,说道:“可惜了我去年的迟疑,当时若是真投奔了黄明远,婺州、阴山、大同三战之后,也该能不辱家风了。”
又带着坚毅的目光说道:“已经错过了一次机会,这次我不会再错过,我会让他成为下一个梁武帝的。”
周韵娘顾不得丈夫眼里的那重重杀意,急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陈远看看这个禁锢了他一年的地方,又看看这个破破烂烂的院子,说道:“去常州无锡县蠡湖乡洪武庄,焦家昆仲给我留的地址,我们今晚连夜就走。”
当夜,陈远夫妻二人做出了人生中第二次重要的决定,连夜收拾了行李,趁着夜色出了拓塘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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