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必不会做出如此小人之事。若明远真的如此做了,之前我二人见面之时,明远就会告诉我了。”
高表仁一听其父为黄明远解脱,甚是不满的说道:“那黄明远不过一介寒怆之徒,外宽而内狡,巧言令色,阿耶莫要为其伪行所欺瞒。此人之前面见父亲时阿臾谄媚,背地里却又弹劾父亲,端是不为人子。”
高颎冷笑一声,说道:“你真以为这是黄明远做的,有我写给都蓝的亲笔书信,又有我的亲近家人为证,你真以为黄明远有这个能力和条件做到。高泰跟随我多年,素来为我信重,依为心腹,他今一朝反水,便直指七寸啊。这颗棋子的培养没个十年之功是不可能成功的。晋王殿下好手段啊,当年平陈的时候就算计到了今日啊。”
高表仁一惊,问道:“阿耶是说这都是晋王做的。”
高颎答道:“是,也不是。”
高表仁听得有些着急,问道:“阿耶,那到底是还是不是啊?”
高颎瞪了他一眼,不满地说道:“我是在说圣人。”
看到儿子一脸不解的样子,高颎满是心中疲惫。
“罢了,罢了,终是债啊。”
高表仁听到父亲的训斥,一脸羞赧的样子,立在高颎身旁,这才恍然大悟,吃惊地说道:“阿耶是说······阿耶是说这是圣人要动父亲。”想到这的高表仁自己也忍不住内心哆嗦了一下。
又急忙问道:“那阿耶,又该如何?”
高颎低头思索了良久,才缓缓地探口气来,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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