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竟然把这给忽略了。
杨坚缓缓地叹了口气说道:“伽罗说得对,是朕忽略了。”
“但事已至此,朕难道要朝令夕改吗?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杨坚的确是古之少有的明君,令行禁止,勤于政事;爱养百姓,劝课农桑,轻徭薄赋;其自奉养,务为俭素,虽啬于财,至于赏赐有功,即无所爱;将士战没,必加优赏,仍遣使者劳问其家。可以说是历史上极少数几位真正的贤君。
但杨坚随着年龄的增长,他骨子里的猜忌与固执与日俱增,易于发怒,有时在狂怒以后又深自懊悔。这些都深深地影响了隋文帝后期朝堂上的政治走向。
杨坚又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怒骂道:“这阿摩也真是胡闹了,他真当朕老了,看不出来他那些小手段,没有他,就凭虞世基一个小小的内史舍人怎么敢弹劾高颎,又怎么能拿到那些证据。一国之相,说弹劾就弹劾,说找到罪证就找到罪证,他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阿耶,还有没有大隋的江山社稷?”
若是杨广在这里,保准要跪了。
还好,现在的大隋还有一个能够将他安抚得住的人。
独孤皇后赶忙劝慰道:“那罗延别生气了,阿摩刚才已去向我认罪了,我也对他严厉斥责了一番。他跟高颎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一拿到高颎的罪状,遍欣喜若狂,就想着扳倒高颎,哪还想到其它啊。
再说你刚才也说了,虞世基怎么敢弹劾高颎,虞世基往日里也是以清正耿直闻名,却也不敢弹劾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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