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颎边说边沿着河岸往前走。
“别人在你这个年龄,大多或志向高远,或肆意放纵,或许目标长远,但前进的道路却很少有人知道该如何走,你却是不多的那几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
听的黄明远是直冒冷汗,有人说高颎在炀帝时触怒杨广是因为他不善谋己。可今日与他相谈,黄明远才发现高颎到底有多老辣,又到底是多么善于揣测人心,他不是不善谋己,他是爱这个他辛辛苦苦建立的大隋太深沉。
想到这,黄明远在后边又对着高颎拜了一下。
高颎回头看他,看到黄明远的郑重其事有些吃惊,才说道:“我只是和你聊聊天而已,你没必要紧张。”
“相国教诲,远不敢忘。”
高颎看着黄明远,忽然问道:“丰州毕竟偏僻,虽然是要害,但终不能致大事,你有没有兴趣来河东,我定保你个单车刺史。”
黄明远听到这,正色道:“相国厚爱,明远无以为报。但明远初至丰州,便经大战,今丰州战痕未消,满目疮痍,明远不敢奢求高位,只求为大隋守住阴山,御敌于国门之外。”
高颎笑了笑,果然不出所料,自己还是奢望了。
“是老夫唐突了,现在愿意来边疆的年轻人不多了。我的确不应该再从边疆带走更多的有能力的人。”
“是明远让相国错爱了。”
忽然,高颎抬头望向远方,指着远方说道:“明远,你看这片山河,这方百姓,正是因为有规矩,讲纲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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