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句虚言,立时杖毙!”
“诺!太子悄悄躲在送给召公子的书箧中,跟着车队出城了。这会子怕是已经走远了!”
“啊?”怕什么来什么?番己后悔自己没多加提防,姬胡这些日子一直吵着要跟着召子穆去江汉,被自己拦住了。还以为劝住他了,谁想这孩子胆子竟然这么大?太子之尊,竟然离宫出走?一个才七岁的孩子,又是太子——国之储君,这般出走在野,岂不成无数野心家的靶子?他就是贪玩,哪里知道人心险恶?想到此,番己心乱如麻,掌心微微出汗。
獳羊姒也是心急若焚:“娘娘!得赶紧派人把太子追回来呀!大王迟早会知道的呀!”
番己反而镇定下来,她低声吩咐东宫令:“传我命令,太子偶染风寒,需要静养。即日起,东宫所有人等,不许进出宫门。没有我的令牌,也不许外人进入。此事若走漏半点风声,你与东宫近侍们也不必活着了。”
她的语气越往后越透着一股子寒意,东宫令感觉背上冷嗖嗖地,赶紧应诺退下了。
獳羊姒不解:“娘娘,为什么不马上派人去追呀?待明日再派人的话,恐怕就晚了。”
“怎么追?现在宫门下钥,城门闭锁,镐京已宵禁。若是现在派人出城去追,明日满镐京城都知道了。这还罢了,胡儿一人孤悬在外,怕被别有用心之人知道,小命危矣!”
“哦——,娘娘是担心纪姜?”獳羊姒恍悟。
番己摇摇头:“她才刚怀上,尚不成气候,还想不到那么深远之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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