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召公子求见。”
番己纤长的手指在空中停滞了一两秒,迷雾重重的眼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早在设局之初,她便预想到,镐京城中至少会有一个人能明察秋毫地看穿这一切。现在这个人来了,既是意料之中的事,又慌的什么劲呢?
她挥手将儿子交由乳母带回,整整衣衫吩咐道:“请召公子前堂稍待。”
当番己款款步入大堂时,召伯虎已在那里等候多时了。这位镐京城里最聪慧耀眼的公子正值弱冠之年,他身着一身翠绿的锦袍,宛如一株摇曳在深秋凉风中的孤竹。
见到番己,召伯虎心中也是暗自吃惊。眼前的女子气质高华,风姿婉约,完全找不到当年那个蓬头垢面的产妇影子。他忽然有些迟疑,该怎么称呼这位即将母仪天下的女人呢?可他只迟疑了一瞬,便躬身行礼道:“夫人见谅,虎叨扰了。”
番己笑盈盈的说:“公子于我母子有救命深恩,但有所求,妾无不从命。何谈叨扰?”
二人一番揖让见礼后,召伯虎在席上坐下,再次垂拱衣袖致歉道:“本不该于此时上门相烦,时是因为前日所办王子皙刺杀公子一案,尚有疑窦于胸。还望夫人能为虎解惑。”
“吾一深院妇人,能知晓什么?虽然,亦愿为公子勉力为之,公子但讲无妨。”
“夫人出生江淮,可曾听闻过‘夷社’之名?”召伯虎一面问,一面抬眼观察番己的反应。
“听说过,”番己莞尔一笑:“二十多年前,淮夷进犯成周,兵锋直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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