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人手太少,实在抽不出人陪同他们。
赵宣等人也不愿意有人跟着,乐得他自己提出要走。感谢一番,便放他走了。
吃完晚饭,几人坐在陈德贵家小院里,便问起了丢牛的事。
陈德贵六十多岁,说话还算有条理,听他们问起,便源源不绝地说道:“这事邪乎,我报警时候就说跟小李说了,可是小李他不信哇。”
陈德贵口中的小李,就是带他们来的那个派出所民警。
赵宣几人对谁一眼,比照着费迪南给出的线索来看,有门道。
“给我说说,我信我信。”张渊摆出一副好奇的表情,让陈德贵继续说。
陈德贵见有人肯信他的话,一脸神秘地说道:“说实话,这牛哇,我是不愿意找的,去报警也是担心再出事。”
见陈德贵这么说,反而让大家都打起了精神。
一头牛少说也要上万块,对于农户来说不是一笔小数,可陈德贵一副完全不想找的样子。
可见对他来说,这“邪门”的东西比几万块要危险。
张渊继续在旁边做捧哏,让老人多说些。
“我小时候就听说,这山里出野人。可是那些年穷啊,饭都吃不上,哪管什么野人不野人的,山林都被掏空了。”
陈德贵从衣兜里掏出一根烟,缓缓点上,深深吸了一口,一副回忆当年的样子,继续说道:
“这野人没吃的,自然就不见了。最近这些年,国家不是搞什么环境保护吗?这熊瞎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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