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死,还有身上的家当...”
年轻小道士更为伤心,话落更是嗷呜一下哭了出来,不过话语却句句不离家当,可谓哄堂大孝。
“·····”
老道被气得不行,但却没敢向前多踏一步证明自己。
这里他来了不下于十次。
可每次鼓足勇气过来,就没有一次敢迈进去的。
这没有办法,前车之鉴实在太多了,比他强大的人,都埋骨不知凡几。
“嗯?有人过来了。”
虽然明白自己徒弟说得对,但师傅威严还是要的,不过就在他准备好好给徒弟上上课,让其明白什么叫纯孝时,一道脚步声打断他的动作。
别看他们俩在这磨叽。
可他们站的位置,可是生命禁区边缘呀。
一般人哪里敢来。
沿途的危险,就足以拦下九成九的人。
得知有人过来,孝顺的小道士也没敢皮了,乖巧躲在自家师傅身后。
不过从滴溜溜转着的眼睛,就知道他并没有那么老实。
在他们注视下。
一个身穿锦袍,手持一把山水画折扇的年轻男子,优哉游哉从茂密的山林中走了出来,时不时左顾右盼仿佛在郊游一般。
老道士见此目光一凝。
在这个区域敢这么做派的,要么就是憨批,要么就是有着底气,也就是强悍的实力。
否则这样大摇大摆的,早在路上就被蛮兽给吞了。
现在看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