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不及,这样的徒弟你若收了,我敢打赌,没几天你就能让他气出个好歹来的,你们厚土祠也就只有康兄能降服住他。再说了,康兄将他收入门下,他不照样是你们厚土祠的弟子,是你的师侄吗?日后这小子有成,也是你们厚土祠露脸,这小子若有什么胡闹做得不对的,你是他师叔,你若看不顺眼,直接教训,就算康兄也说不出什么的,对吧?”
“嗯……哼!”那位焦姓修士这才作罢,想想也对,毕竟这个资质上佳的小子没落到别的门去,也算不错,只不过本应是自己选的结果却让康师兄占了个便宜,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不甘罢了。
这里说句题外话,若干年后,宗内那“五大不讲理”渐渐已鲜有人再提及,取而代之的是一对号称“陆上猛釜”的师徒,这对师徒不但修为高深莫测,而且极度不讲道理,蛮横之极,令宗内群修闻之色变,避之不及。不过却也不是没有办法,想让那师父讲道理,只能去找汤伯年,而想让那徒弟讲道理,则必须去找钱、汤、彦、李四人求情,每当人们念及此事,则深恨汤伯年当时引狼入室!
“我说汤兄,你那一路,还有什么好苗子吗?”
汤伯年身边一位美貌的女修小声问道,汤伯年一听心中一动,低头看了看身边的孙女,便凑过脸去想要与那女修耳语一番,哪知那女修却嫌他这样过于狎昵,不由红着脸瞪了汤伯年一眼,岂知那汤伯年干脆不理她了,这才不得不耐着性子附耳过去听汤伯年说话。
待汤伯年说完,那女修看着汤伯年似是不信,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