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借刀杀人,手不染血的法子不是太多了吗?”魏僚听了冷笑道。
钱潮听了点了点头,继续听他说道:“那老仆人偷偷的留了几张当年我爹的画,据她讲,我爹写诗作画俱是一流,其中一幅是画的我爹和我娘在窗前赏花,听那老仆说,我爹娘的长相与那画中并无二致,我才算第一次见到自己爹娘的相貌。
画中是一个清秀的女子和一个英俊的男子在窗前笑意盈盈的情景,我当时看着那幅画心酸不已,哭着追问那老仆我爹娘的去向,她被我逼的无奈才向我说出了事情。
我听完之后就拿着那张图画去找那些老贼们理论,让他们将我爹娘还来,结果画被夺去撕得粉碎,我被狠狠的责罚,那老仆就也再没见过。”
沉默一会儿,魏僚又说:“我爹写休书之时与我娘抱头痛哭,写完休书后我娘就被秦家人强行带走。我爹哭了几日,魏家要将我爹逐出家门却不许他将我带走,绝望之下,我爹触柱而亡。一年多后,秦家传来消息,说我娘自嫁过去便终日忧闷,待产下一子后更是日渐消瘦,最终……
很多时候我就在想,若是我娘没有灵根,那现在我应该和我爹娘在一起,就算不能修行可也是其乐融融,说不定我爹的画中还能再多画上一个小孩子在他们身边。
真是后悔生在修行世家呀!”
感叹之后,魏僚面色更冷,接着说道:“那一年不知所为何事,那秦章带着他辱夺我娘后产下的那个小畜生来到魏家,魏家还举家相迎,我知道后便寻了把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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