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表情平淡的仿佛那里厮打的两个人与她们毫无关系一般。
强烈的羞辱感伴随着魏僚的拳头落在身上时的疼痛在秦随诂的心头充盈着,这是从未有过的,他何时曾被人这样殴打过,平日里刻意经营的翩翩风度和得体举止都随着魏僚那只白瓷碗的在自己头上碎裂就紧跟着完全的破碎了,这一次的耻辱比上一次路上钱潮给自己的更强烈!比起疼痛,更让秦随诂在意的是羞辱,这个魏僚,这个自己同母异父的哥哥在几乎幼鸣谷所有人面前像痛殴一只落水狗一样对他的肆意殴打,这才是让他真正痛入骨髓的耻辱!再痛也要忍着,不能被打得哭叫,那样就更丢人!
刚开始时他还不解、迷茫,当看到魏僚挥舞着一只瓷盘向他头上又砸过来时,魏僚眼神中那种滔天的恨意和强烈的杀意一下子就让他明白过来:看来自己在魏僚身上布得局被他看破了!
不!怎么可能,魏僚就是个愚蠢的家伙,自己从来没看得起他,他不可能有这个本事!
难道是吴氏姐妹背叛了自己吗?不对,不应该!那对她们有什么好处!
对,对!想起来了,一定是他,一定是他!
钱潮!
这谷中除了他还有谁能有这样的心计,对,还有汤萍,他们二人是一起的,他在心里愤怒的喊着,是你害我吗?秦随诂挣扎着想去看钱潮,哪知头刚刚侧过去就被魏僚一记重拳打得眼前金星乱闪,几乎什么都看不见。
渐渐的,秦随诂阻挡魏僚拳头的双手变得越来越无力。就在这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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