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像是被一群疯狗咬过一样破破烂烂,腰间的玉佩早不知道落到哪里去了,只剩下一根带子吊在哪里,他两只手无力的抓着陆平川的左胳膊,晃着脑袋试图躲开那一记又一记重重的耳光,不过哪里能躲得开,陆平川的巴掌又快又狠力道又重,每抽在脸上便会“啪”得一声。
原本不算丑的一张四方大脸现在现在已经棱角全无,被那陆平川打成了一张大号的大饼子脸。那脸上青红一片,眉眼肿起老高把原本鹰隼一样的眼睛挤得就剩下两道细缝。眉骨被陆平川的拳头打裂,血都流进了眼睛处的那道细缝里。高挺的鼻梁歪向一边,鼻子里还斜斜的淌着血,嘴唇红肿的如同两根腊肠在辣椒油里蘸过一般,顺着嘴角也在流血,头发散乱如同一蓬杂草。不过这严松神智倒还算清醒,每挨一下便发出一声分不清是愤怒还是求饶的惨叫。
“怎么不打了,啊?刚才不是还挺厉害的吗?你不是骂老子山野村夫吗?怎么不骂了!老子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就你这点本事连头野猪都不如,老子以前抓野猪还要费一番气力呢!你看看你,长得比那野猪还丑!”
“啪!”
“吃得比那野猪还好!”
“啪!”
“却没有野猪的能耐!”
“啪!”
“要你何用,还什么严家的公子,我呸!”
“啪!”
“哪个公子随身带根针扎人的?你是不是错投了娘胎,若你是那什么严家的小姐,老子才懒得收拾你!”
陆平川每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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