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这一点，宛音无比谁都清楚。虽然那时他的性别是‘女’。
    他喜欢过自己吗？他一向都是清冷的样子。
    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就太蠢了吧？会被误会的吧？
    宛音无胡思乱想着，沉默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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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就坐在房顶上，看着热闹的大街。
    北宫若兮突然觉得宛音无的提议也不错啊，尝试着做些别的。
    “繁华。”他随口就说出了这两个字。
    “繁华？”宛音无强硬得不让眼泪流出来。
    “你看呀。”北宫若兮又笑了，却语调平平，“有人在街上走，有人在叫卖，大人小孩都很高兴，灯火通明……”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她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
    北宫若兮的声音顿在了那里，他回过头看着宛音无，“你一直都想问我，我喜欢没喜欢过你，是吧？”声音似有若无，接近飘渺。
    温柔的眼神让宛音无最后一道防线崩塌，眼泪直接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原来这个问题还有答案啊！”她拭去眼泪，看着月光下接近透明的北宫若兮。
    “答案是……”北宫若兮握住她刚刚擦了眼泪的手，在手心中写下了三个字。
    一阵风吹过，吹散了那回答。宛音无握紧拳，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对着空荡荡的屋顶，绽开了倾国倾城的笑容。
    “我也是喔。”陪着她的，只剩一世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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