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能闯进他的心里,本来很明确的答案硬是在喉咙里转了好半天才说出口:“不行啊,每一味药的选择与否和分量多少都很严谨的。”
“呜。”
黄礼志惨兮兮地嘤咛一声,一个长长的深呼吸后将杯盖里的药一口灌进嘴里,紧紧地闭上眼睛忍受苦味,然后耳朵里就传进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一睁眼,一个圆滚滚的球体杵在了她眼前。
“只能含着,不能咬碎。”应天赐从她手里接过杯盖,把棒棒糖塞给她,想了一下还是没说哪里来的糖,“含太久的话对牙也不好,感觉不苦了就不能吃了啊。”
黄礼志迫不及待地把糖塞进嘴里,舌头带着它在嘴里滚了一圈儿,似乎想起了什么,双颊又染上一抹绯红,看着他重新把盖子拧上,“喝那么多就够了吗?”
“够了,本来就准备了那么多。”应天赐把盖好的保温杯放在她耳边上下晃了晃,没有水声。
“再给我四个。”
“什……哦,好。”
黄礼志两手在身边一撑就从沙发上溜了下来,再从他手里接过了四根棒棒糖,把放在茶几上的练声计划拿上,“我走了。”
应天赐点点头没说话,看着她往门口走去。
黄礼志把东西都交给右手,伸出左手去抓门把时,脑子里莫名地冒出一个想法:
「他刚才就是这样开的门,所以才只露了头出来么……可是,我想这个干嘛」
她转过身,看到应天赐和她隔了半个身位,抬起头和他对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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