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听的云里雾里,刚打算开门,才留意到身侧柜子侧面挂了一面等身镜。
镜子里的人头发乱得似狗啃一般,上身穿着泛黄的汗衫,下身则是一条迷彩长裤,没有腰带,用一条续接起来的布条系着。
“这是谁?”
这是秦峰的第一反应,他完全没有见过镜子里这个人。
不等他过多思考,脑海里便涌上来一阵记忆浪潮。
秦峰,1976年出生,今年21岁,已婚,高中学历,父母本想让他进厂工作,可是秦峰却在社会上结识了一群狐朋狗友,游手好闲不学无术不说,跟着他们,秦峰短短几天内便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老婆也是这些狐朋狗友介绍认识的,和秦峰是一路人,刚结婚还算安分,可是没过几天也和秦峰一样出去鬼混,秦峰父亲被气出了心脏病,这会儿正待在医院里,几个姑伯上周凑了两千块让他给父亲看病,谁知这家伙拿钱就去赌了,瞒了家里一周,直到昨天医院一催,他又喝了酒,回家之后就没瞒住老娘,露馅了。
这才造成了几个姑伯今日上门的说法。
“妈的!”
秦峰甩甩脑袋,骂了一句。
他仍有些怀疑的看向墙上的日历。
1997年8月16日。
崭新的挂历和老旧的房子格格不入,上面印着举国庆贺港湾区回归。
“这下完了,下个月收购尖峰制造的事算是泡汤了,还有全集团Q2的目标,还有海外几个国家分部的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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