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此人哄抬物价既然是理所应当,那我降低物价为民取利,怎么就成了专冲庞家店铺而来?”
“坚素闻庞公居住在沔水上的鱼梁洲,一生不爱州府热闹,独居深山,喜田园风情,某,十分敬重,却不知,庞德公何时开始,也参与商贾之事了?”
蔡瑁解释道:“乌程侯有所不知,庞公好友遍天下,一生待人谦和,但人际交往得用钱啊,总不能有人将至,家中备不齐黍饭吧?由此,我父这些庞公昔日好友专门联合荆州众商贾为其让出一条财路,将石料渠道拱手奉上,希望老人家安享晚年。”
蒯良接话道:“此言不假,运送南中奇石的船只,都是蔡氏出的,销售奇石的销路却是我们蒯氏找的,除了各郡商铺是马氏为其租赁、购买外,可以说老人家对此毫不操心。谁能想到今日碰上了……这种事。”说话间,蒯良一甩袖子,以是满脸不悦。
“哪种事?”孙坚问完不等搭话说道:“难不成我就应该购入贵了不知多少倍的青砖?还是就让这城墙留有缺口,等待贼人在本侯起兵讨董后,入城欺辱百姓?”
“你们这群读书人,刚才还说商人应该囤货居奇,这会儿眼看着要被人击败,便改口称庞公年老,是用这生意安享晚年的,怎满口是理?”
“再者说,庞公,你可还记得自己来长沙是干什么的么?”
庞德公沉吟道:“莫非乌程侯以为小老儿老到了无法思考的地步?”
“那倒不至于,但庞公此行,肯定与你的目的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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