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孙坚上街,没人理他,就算知道他是太守,了不起拱手施礼,然后就低头过去。可自从伊籍来了,任督邮之职后,整日带领着自己的亲兵部曲上街巡视,手执短鞭而行,遇不法之徒便是一顿鞭打,随后押解入狱。几日来,长沙街道清明,再也无人敢犯。
孙坚再上街,竟然会有百姓真心实意的口尊‘乌程侯’行礼!
他最开始也纳闷,后来询问亲兵才得知,伊籍行法时,必举拳向天,高喊‘乌程侯令!’,这几个字已经让那些百姓深记心中,更知道长沙城内无论职位高低,九章十二律决不可犯。
你不能在享受民心所向的成果时,厌恶民心的束缚吧?
“庞掌柜……”孙坚沉吟一声道:“本侯亲自与你商议,能否将价格降低一些?”
“太守啊,我庞瑞安也是替主家执掌店铺,要是主家怪罪下来,实在是吃罪不起。莫说是乌程侯,便是荆州牧王睿到了,价格该多少还是多少。”
这话就像是再说:“王睿又如何?我主是庞德公,荆州读书人精神领袖,你敢动他?”
孙坚气的立时闭目不语。
要是好说好商量,哪怕你说庞家也想在冰的利润上分一杯羹,都不是不能谈,好歹你们家庞德公背后站着整个荆州智囊团,现在?姥姥!
孙坚要是谁想威胁就能威胁的,便不会有今日之成就。
闭目那一瞬间,孙坚似乎看到了什么,他看见一条长河,在那条长河中流动的不是水,是一幅幅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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