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扎你儿子。”马汉山看着吕文宽笑道。
“你…你……。”吕文宽又被气到说不出话来了。
盖仁聪看了一眼吕文宽,笑了笑说:“常山,你还没看出来啊,他是故意气你的,你越气他越开心,你怎么就偏要中他的计呢。”
“他…他混蛋……。”吕文宽瞪了两眼马汉山,无可奈何的坐下。
“马公子,你说向我请逾越之罪,多管闲事之罪,这是什么意思?无端伤人,那是犯了律法的重罪。”盖仁聪真的够镇定的,儿子被刺伤了,居然还能如此的淡然,真的令人敬服。
“不,我只犯了“逾越”之罪,我抢了你的事来做,有点多管闲事了,管教令郎的事本该你做的。”马汉山看着盖仁聪说,“而我要做的,应该找你这个当父亲的算账,子不教父之过嘛。”
“你是说,小儿该打?他…他一向表现…表现甚好……。”盖仁聪终于不淡定了,他所以特别疼爱这个小儿子,因为这小儿子特别乖巧,功课又好又不惹事……。
“呵呵,他表现甚好,是别人向你汇报,还是你考察过?盖大人为国为民劳心劳力,下面的人不想令郎的事儿烦扰盖大人,为了让大人高兴隐瞒事实那也是可以理解的。”马汉山用十分不屑的语态说道,这种事马汉山在前世见多了,很多有钱人的孩子,在外面什么事伤天害理他就干什么,但家里却一无所知,还以为他是乖乖仔呢。
盖仁聪沉默,吕文宽盯着马汉山,好像要吃了他一样。
马汉山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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