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个东西怎么搞这么久,香肠和小葱呢?”
“草!还放在小卖部!”
“你这破孩子,怎么张口就是脏话!?”婶婶提着锅铲从厨房赶出来。
路明非赶紧溜之大吉。
……
……
饭桌上,婶婶一脸怀疑的看着那张信纸,面色古怪地对着路明非说:“明非啊,你这是撞了什么大运,竟然能被这什么卡塞尔学院看上……”
又翻来覆去的把信看了一遍,嘀嘀咕咕的自语:“不会是骗子吧……听说最近有骗子专门骗大学生学费……又或者是人贩子之类的,等你去了就被卖到缅甸当奴隶割器官……”
路明非很疑惑:“婶婶,你听过这卡塞尔学院?”
“我没听过啊,不过就你这成绩能被卡塞尔录取了,估计也是什么破烂私立学校。”婶婶抬头看了一眼路明非。
路明非没说话,他知道婶婶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嫌弃着路明非,其实心里还是希望他能上一个好点的大学。
这个上一世让他无比讨厌,烦闷,压抑的家,终究还是养了他六年,他也待了六年,每次关系濒临破碎时,似乎总是能找到各种各样与他们和解的理由,或许是在记者面前破口大骂你们日本黑道把我侄子怎么了,又或许是在各式各样的说教里隐藏的期许。可最后这个中年妇女和他的家人们都死在了尼德霍格的死侍手下。
路明非低下头揉揉脸,试图让内心平静下来,死去的回忆又开始攻击他。但他已经重生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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