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臂之力!”朱慈爝望了望张殷,又望了望荞花。
“这事来得太突然了,你容师父想想吧!”张殷沉默了片刻说。
“我愿意随师弟出山,师父您就答应我师弟吧,您一人呆在这山里也没事做啊。”荞花拉着张殷的胳膊摇了摇说。
“荞花,你懂个屁,你以为我不想出山呀?我这身世怎么出呀?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太子!”张殷突然感慨地说。
朱慈爝知道师父忌讳什么,不就是崇祯皇帝赐死的太监吗,现在已时过境迁,根本没有人会记得他。
“前朝那个张殷已经死了,在我眼前的是我师父,您就以师父的身份出山吧,至于姓名您随便起一个就行了!”朱慈爝想了这么一个主意。
“师父,师弟都给您想好了,您就是我们在深山里拜的师父,永远的师父!我们一起出山吧!”荞花又缠着张殷说。
“好,好,好,师父答应你们,谁叫你们是我的好徒儿呢。”张殷终于答应了。
“谢谢师父!”朱慈爝恭敬地鞠躬。
“徒儿,走,进屋,师父送你一样东西。”张殷拉着朱慈爝边说边往屋里走。
“师父在屋里藏有好东西呀?”朱慈爝惊奇地问。
张殷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进了屋,张殷在小屋的墙壁上,按了一下,一间屋子的角落突然陷了下去。
“哇,师父在这小屋里还设有机关呀,这么多年我们都没有发现。”朱慈爝说着,伸头往陷下去的地方看去,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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