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引杨雅琴进屋照顾杨四年,一边则是开始了自己的修行一途。
入夜,等到林江别入睡之后,杨雅琴兀自离开房屋,朝着王淮的住处寻去。
此刻,前任县令王淮正得意地把玩着一桌的白银,悠哉而闲适,笑得合不拢嘴。
“虽然被削去了官职,不过这些年积攒下来的银两早就够我一辈子享福了,衙门的护卫也早就给我买通,要不了多久啊,我又能当回我的县令。”
“不过,佐墨书这人,竟然连夜逃跑,害得我一连被打了五十大板,哎哟,我这腰啊,真痛。早晚我会报了这仇。”
忽然有风声,门窗顿时被吹开。
“谁!”王淮一惊一乍地看着周围,又小心翼翼地将桌上的银两拢在怀中,生怕被人摸了去。
风声就此平息,屋外仿佛再无动静,王淮才安心地松了口气。
“真怪,才一阵风而已,我怎么变得这么提心吊胆了?”王淮自嘲地笑着,慢步走上窗前阖上窗。
就在此时,他身后忽然出现一道身影,面无表情地说着:“可惜你无福消受了。”
一晃半年过去,杨四年早已恢复如初,遵照先生的叮嘱修习其《小神通》。
只是修习了五个月时间却也未能从中参悟出什么过人的术法,反倒是引得这些时段时常被病魔侵害,时不时便会闹一场大病,痛苦不堪。
这半年来他只见过先生一次,那一日先生是有意来寻他的,传了他一句话“六道合一”之后便一心埋在学宫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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