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利国家死生以,岂因福祸避趋之。”
这不就是自己曾经从军的初衷吗?恍惚间田单仿佛回到了当年苦守即墨城的日子,而廉颇也似回到了那在北疆纵马驰骋,肆意收割胡人头颅的年少时候!
那时的自己,应是多么的纯粹,杀敌报国的心思将整个胸膛装满,再容不下一丝的自私的阴霾;
那时的自己,该是多么的畅快,习得文武兵法,报得父老家乡;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得畏首畏尾,将这些统统忘却,竟将自身的得失置于国家民族之前?
是从齐王嫉贤妒能不断地排挤自己的时候吗?
还是从齐王为了十五座城池就将自己卖给了赵国的时候吗?
又或者是从被迫离开赵国中枢的那刻开始?
……
想着想着,双眼之中竟又有些湿润,不知不觉之间,两双长者厚重老茧的手,牢牢地握上了那只还略显稚嫩的“小手”。
“愿追随上将军左右,虽久死尤未悔!”
赵国双壁显然不愿让赵括,这一后生小子专美于前,纷纷伸出双手,将赵括的小手包围,口中更是郑重地承诺着。
粗粝的手掌之中,股股暖意在指尖老茧之中无声地传递着,同样传递着的还有两位老将是对赵括认可、信服与无限的希冀。他们渴望看到赵军在赵括这位新主将的带领下走向胜利,走向辉煌。为此,他们会向蜡烛一般,不惜以自身为代价,为赵括照亮前路。
赵括明白,自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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