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一场游戏,好好放松一下吧。”
这个人对自己说话的态度始终都很温柔,就像接触易碎品般温柔,樱庭法子微微抿嘴心想。
虽然这个理由听上去很牵强。
“你一直很轻松呢。”樱庭法子说。
“没有,我不轻松。”神木彻抬起手支撑着脸颊,沉默了会儿说道,“我曾经为了给女生买一个四万多円的丝可射频美体仪,我会早上五点起来骑着自行车去送牛奶和报纸,放学跑到快餐店做工到晚上九点。”
“你这么会讨女孩子欢心啊?”樱庭法子好奇地睁大眼睛。
“结果去送礼物的时候才发现人家是有男友的,也是我唯一一次没观察好,那个男生当场就发火了,把我买的美体仪摔了,说有钱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却不知道是我工作了很久才买到手的。”
“你不生气?”
“生气?他都那么生气了我再生气岂不是更搞笑,我一直觉得自己在玩一场游戏,输了一把就再重开,美体仪处处都有,但被人指着鼻子痛骂「有钱了不起啊?」却不常有。”
神木彻边说边抖着腿,脸上的笑容宛如散开的雨水涟漪,好看的不像话。
樱庭法子觉得他语气吊儿郎当的,却莫名觉得感动,或许他的体内有道光芒能改变自己。
车辆一直开到樱庭法子公寓的楼下。
“法子。”神木彻在车内向她喊道。
“又怎么了?”樱庭法子说。
“家里有空罐子的话就去整理,有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