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问出口,桑白属实惊了下,须臾,脑中转过了几道弯。
她面色沉思颔首,“嗯”
“要说喜欢,我当然是很喜欢你。”只是她的喜欢,可能和世间大多数不太一样。
“你对你是母爱。”她认真严肃回答。赵纪宁愣了一秒,猛地放开手里轮椅,刚好下坡,桑白身体不受控制缓缓往前滑。
“哎、哎――”她惊慌叫着,在上面胡乱挥着手,看向站定在那的人。
“赵纪宁,你别闹,快、快拉住我啊,我要摔了――”轮椅骨碌碌滚着,虽然速度不快,可也不受控制地缓慢驶向坡底,路线早已偏离,眼见着就要撞上前方那棵大银杏树。
一双手不急不缓从后头伸来,轻飘飘固住了轮椅,桑白骤地停稳,花容失色。
“你疯了啊!想吓死我这个病人!”她气得伸手去打他,赵纪宁也不偏不躲,任由她捶了几拳头之后,继续推着轮椅往前。
他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桑白用目光谴责,死死盯了他半天没反应后作罢,自己气鼓鼓坐在椅子上目视前方。
“我会记住刚才的事情的。”她自言自语,小心眼威胁。
“赵小宁,20xx年x月x日,故意恐吓本人一次,且毫无悔改之意,态度恶劣”
桑白在学校上了半个月课,又住回了医院,这次病情来势汹汹,她的身体突然急转而下,再一次醒来时,桑白看到了乐父乐母通红的眼眶。
她明白了什么,倒很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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