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也罢,看见的自然是一样的。”
“什么……”沈渊才刚说出第一句,秋筱的脸色就变了,似是一瞬间如遭雷击的震惊。沈渊不愿与她对视,自然未曾察觉,等闻声瞧过去时,秋筱已无甚异样。沈渊的回答仿佛已经不重要,秋筱不再言语,悄悄用尾指抹了下眼角。
“原是极简单的道理,都说你是个通透的人儿,怎么反而糊涂起来了?”沈渊叹口气,话里拐着弯儿,含蓄地表达了疑惑,连带着在玉瑕山上的也一并吐出。
“在长生观时也是,莫非你想得道升仙,以为能与日月同寿了?这念头也忒痴,可要不得。”
说罢,她便起身欲走,绯月与绯云立刻上前搀扶。夜风起来了,吹在每一个人身上,花魁打了个小小的冷颤。
秋筱懵懵的,试图上前来搭把手,被沈渊扬手制止了:“秋筱啊,我瞧着你也是明白的,生而为人不易,无论你想要的是什么,都是你自己选的路,踏踏实实地走就行了,何苦来的这么多忧思,徒增烦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