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就不该问的!”绯云一扭头跑去内间,闷头着一声不吭,只管收拾起床铺,等到外面一碗雪莲子吃完了,她的脸红也退下去了。
沈渊搁下碗勺,从绯月处接过帕子抿了抿唇角,将一抹含义不明的笑藏进桃花眼底,朝着里面轻咳一声:“羞够了?过来,我告诉你。”
被褥早已整理过两遍,绯云仍闷着头,听见召唤转过身来,一步一步挪着上前,嘟着嘴不敢接话,生怕又被她二人取笑。沈渊却笑够了,拉着她靠近些,伸手轻轻一掐她脸蛋,道:“不光是你,我乍一听了也觉得意外。夫人既然亲口说了,那就是错不了的,知道就行了,又关我们什么事呢。”说着稍稍侧脸看一眼绯月,交换了个眼神,又道:“你看你,明明说不出口,还要来问我?瞧这好好的脸儿,红得像个醉汉。”
这一下不得了,绯云登时又臊起来,连连“哎呀”着拎了食盒就往外跑。沈渊不动声色,轻飘飘提醒一句“关好门”;绯月弯腰捂着肚子,手肘靠在桌沿上撑着身子,一手捂起嘴巴,从指缝里露出来哧哧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