岿然不动,无心无情方无畏,无求无欲自无扰罢了。
再往后至如今,拢共七年了,冷香阁再没有过头牌。今天晚上,沈渊如常早早洗漱更衣,到床上躺着,忽然听见一阵月琴,弹得那叫一个缠绵悱恻、意蜜情浓,一曲方终就得了好大的喝彩叫好之声。
她当即遣了绯云去查看,许久才得了信儿,说是有个姑娘胆大出挑,苦练琴技许久,得了好彩头,被捧成了头牌;只是阁主夫人面色不太好,等那姑娘谢过恩赏,陪了恩客进房,阁主立刻就叫吹弹班子都散了,亲自带人去了后院。
听到这儿,这位冷香花魁就知道,后院里头必有一出热闹,当下重新拢了头发,换了衣裳,悄悄出来瞧,还特意没带丫鬟。果然,她刚进后院大门,已经看见偏院里面亮堂堂的,乱糟糟一群人拉扯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