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黑漆漆的,倒是少见。”绯月忍不住道。
不怨丫鬟多嘴,送给楼中女子的东西,多以色彩鲜艳为好,反其道而行之又不留名,冷香阁里还是头一遭。
沈渊主仆三个都觉得奇怪,只好一并看向送来的人。水芝早和墨觞夫人一起查验过,同样不识,摇头道:“匣子送进来,夫人查看过,也不知道是何意,左右不是祸害东西,便请姑娘自己做主了。”
“这样吗?”沈渊沉吟片晌,“我知道了,你先去吧。”
屋外的夜色沉重漫长,水芝披了件青呢斗篷,提着六角风灯,小小一个橘红光点摇晃前行,经过一丛灌木藤,差不多隐没进黑暗。绯云被吩咐送水芝到后园门口,水芝推辞了,说园子里是有灯的,自己来去道路也熟,天寒地冻,别再累得别人出行。
如此,沈渊还是坚持送一送,绯云便在小院外十来步处停了,目送水芝的身影到消失不见。风吹关节发凉,绯云搓热手心揉一揉,脑中忽地灵光一闪,想起一瓶膏药。天还不冷的时候,冷香花魁伤了手臂,淤青吓人,用了某种特调的膏药,没两天就好了。
似乎是谁送的来着?某些片段一现而过,没有过去很久的记忆轻松解封,绯云想起来药油的味道,脚步不由自主顿住,思绪不知该落在哪里,谜团解开又添担忧。
在山庄的时候,姑娘收到离公子的书信了吧?细算起来,两个人好像很久很久都没有见面了。下个月就是新年,往后是元宵,可以看灯会,姑娘十二岁那年遇见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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