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啥时候到。在我换鞋子准备出门的时候,彩姐抄着手站在门口,看了我很久才对我说,记得早点回来。
我逃开她的眼神,然后轻松的回答她好的,可能不会回来吃晚饭,你想吃什么宵夜我带给你。彩姐跟我说,你往回走的时候记得来个电话。一般知道我在办事的时候,彩姐是不会给我打电话的,所以我一直没有机会体验别的男人那种被老婆夺命连环电话的苦恼,相反的,这恰恰是她在用行动对我的工作表示最大程度上的尊重。
赶到东水门的时候,差不多临近中午。铁松子离得最近,所以他是最早一个到达的人。由于几十年来据说他都是一身道袍的装束,所以我老远就能很醒目的看见他。东水门我到是没怎么经常来,附近的湖广会馆,我却隔三差五的会来一趟,一是因为许多外地的朋友来重庆后,一般湖广会馆是我觉得拿得出手的一处观光地,二来这附近有一家我朋友的朋友开设的私家江湖菜馆,一般那也是我们解决吃饭的地方。
我走到铁松子师傅身边,他就站在东水门的门洞下方梯坎处,远远瞧见几个穿着**牛仔短裤的长腿姑娘正从门内走出来,想来也是刚刚去了湖广会馆吧。她们看见铁松子师傅的时候,忍不住就多看了几眼,于是铁松子师傅出乎意料的伸出兰花指,捋了捋自己垂下的鬓角,那样子,风情万种。我开玩笑的跟铁松子师傅说,您老人家爱好广泛啊,我还以为这种女孩子是我的菜呢。铁松子师傅掩着嘴呵呵呵的笑起来。
大约十多分钟以后,胡宗仁和付韵妮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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