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向高娜的爷爷打了声招呼就出去了。
我在青石路上一边走,一边看周边的环境,慢慢的来到了胡宅。这里明显的有差别,路上冷清不说,而且时不时有阵阴风吹过。胡宅是这里的最后一家人,后面还有段路是通向后山的。
这个造型的镇子要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一般的镇子都有两三条通向外界的,其中一条就在镇尾。.而这个镇子镇尾居然没有通向外界的路,只有一条向山的路。
这不符合安徽的地理呀,一般的徽商在建村兴镇时,都会请高明的地师或者阴阳大家来看看的。难道这个镇当时没有找,估计不可能的。
找了个高点的地方看那山的形势,上面植被也不茂盛。而形状……看到这里我吃了一惊,这山连着虽然不大也不小,就像一只蓄势待放的老虎。
而靠近胡宅这段的山势一直往下降而不起伏,犹如从高往下流的水势一样.虎嘴前的水势不是横向流,而是向下流……
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下了山,在胡宅前仔细看着。这是一只手轻轻的拍了我下:“请问您找谁?”
我急忙回头一看,一个二十来岁的短发小伙子,右边的眉毛从中间断裂开。左边半张脸上有些黑,右边半张脸却是红的。右脸上眼睛的下方离耳朵不远处有几颗黑痣。看来也是个离祖多灾的孩子……
我冲着他笑了笑:“你好,我不找人。我是某大学建筑学的,来这里考察下民间的房屋建造艺术。”小伙子点了点头:“那你为什么一直看我家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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