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我就是死都逃不掉。
这个时候,我已经退烧了,应该是那些中药作用。晚上拔了针,天刚黑,岑祖航就过来了。他是好好地走门口进来,可惜我爸看不到他,还起身关门说:“风怎么把门吹开了。”
看着站病床前岑祖航,我笑了笑,道:“爸,我想睡了,你也回去睡吧。我都退烧了也没什么了。我能自己照顾自己。”
我爸做古玩,会就是察言观色。要知道他卖东西很多都是假。但是他都能吹成真。客人到底识不识货,就看他会不会察言观色了。我从祖航进来,就有很明显不同,他这种商人,当然能看得出来。所以他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
病房里,岑祖航穿着我烧给他长袖T恤牛仔裤,那是之前天气还有些凉时候烧。现又热了很多,穿着长袖也不合适了。只是之前家里,白天他是曲天身份,穿着曲天以前衣服,晚上他是岑祖航,但是基本上都是穿睡衣。我想着等我出院了,要先给他烧东西。两套夏天衣服还有鞋子,还有……今天看到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