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程还是全听零子安排,去水上世界,然后再吃午饭谈事情。
到了第二天,岑祖航成为了曲天,臭着曲天那张脸,还是乖乖地跟着我们去了水上世界。
水上世界是刚开张两年,很多设施都还挺。加上今年夏天是刚检修没多久,来玩人也就比上次我们来要多得多。
同样凑着脸,还有零子那个合租朋友。他站门口第一句话就是:“人这么多啊?要不我们找天人少时候来包场。”
金子姐就没好气地说道:“幻想罢了。就你那小矿,卖了也许够包场了。现实点。”
金子姐是带着老公孩子一起来。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金子姐孩子。从他们交流中我也知道了,这次非要来水上世界原因,是因为那孩子叫来。
四周人很多,大家都很默契没有提及任何秘密事情。换好了泳衣,零子已经租好了一张桌子,几个男人已经那玩扑克了。
金子姐抱着孩子没好气地说:“来这里就是来打牌啊。那你们家里打牌不就好了。去租个鳄鱼气垫来玩。”她这句话是对她老公说。
他老公丢下了手中牌,朝着曲天说道:“那个谁,来顶下牌。”他是边说着边离开了。零子和他那叫小漠朋友都看向了曲天,三人都愣了一下,小漠先说道:“坐啊?”
“我不会!”曲天说道。他生活年代还没有斗地主这种玩法吧。
小漠先大笑了起来:“这个年代还有不会斗地主啊。”
零子也笑了:“因为他们家原来就是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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