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才刚结婚,阿姨那边是什么态度都还不知道呢。
吃过饭我们离开这包厢,曲天柜台那结账,零子就四处看看这大厅。很小啊,那柜台旁,对着大门地方放着一个足足两米高瓷花瓶。花瓶上画着一个歪歪扭扭女人。我不觉得这样画有什么好看。抽象派吧。虽然我自己也算是学美术,但是我还真不喜欢抽象派。
零子跟这家店老板娘好像挺熟样子,就说道:“芬姐,你这花瓶前几天我来都还没有啊。”
“刚买。我老公家一个亲戚来店里吃饭,说我们这角落对着煞了,用瓷花瓶来挡挡。”
“看风水啊,你又不找我给你看,”
“人家那是亲戚,也就说了几句话罢了。找你我可没红包啊。”
“我给你打折啊。芬姐,你信不信我?”
“哟,零子大师什么话啊?”
“这花瓶不能放这里,要放你换个花开富贵。这个女人也太丑了吧。脸都花了。”
“这叫艺术懂吗?这花瓶,花了我四千多呢。”
“我怕以后,你花个四万来弥补了都不够啊。这花瓶真不能要。要不你会破相。”
“摆个花瓶还能破相啊。”
“不信就算。”零子也懒得说话了,只是对着那花瓶一个冷笑,走出了店里。我赶紧跟了出来,低声问道:“你不跟人家说清楚吗?”
“她压根就不信怎么说?等以后她破相了,自然会找我。”
“你……很缺德啊。”我不能赞同零子这种做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