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他身体里是岑祖航,而他和我……我们昨晚还……我脸上禁不住又发烫了起来。
曲天倒是很自然地样子,回身开门时候,看了我一眼,问道:“脸那么红,发烧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我连忙摇头。要是我发烧了再次住院话,我爸就不知道要跟岑祖航说什么难听话了。
“被雨淋了总要去看看。别想那么多。”他将我推上车子,启动车子离开这片坟地。
“那你也淋了雨啊。”
“只是这具身体淋了雨。我淋雨根本就不会有事。”
“那为什么那些芭蕉树下…阿飘要进屋子躲雨啊?我听到它们说话了。”
“习惯,一些离开了,它们还是保持着生前习惯罢了。要不然荒郊野地那么多坟,哪有地方躲雨啊。坟就是他们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