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了他房间。反正不就是族谱吗?金子零子他们好像都有看过了啊。
那房间,我平时也就是站门口,没怎么进来过。走进房间之后,就闻到了空气中一种很特别香味。这个味道,曲天身上也有。应该是我爸那定尸珠味道。
曲天床很大,之前曲天就是一个爱享受人,哪怕租房子不怎么好,但是房间里床却是那种一米八大床。床前还有着地毯。笔记本电脑就房间书桌上。和这边房间相比,我那只有这一张小竹床小窝真是够寒酸。
我脱了鞋子,直接坐他那地毯上,小心翼翼到翻着那族谱来。对于族谱这种记录方式,我很陌生,看了好一会,才弄明白谁是谁爸妈什么。
一页页翻下去,好不容易找到岑祖航名字,我口中低声念叨着:“岑祖航,岑祖航。有了。”
也许是我注意力太过集中那族谱上了,压根忘记了时间流逝。外面水声早就已经停止了。
“岑祖航,哇,是长子呢。五几年人啊,真是六十多了。妻?”我惊呼出声。岑祖航名字旁边,赫然有着一个标注着妻字名字。
“研究出什么了?”这个声音从我身后传来。不是曲天,而是岑祖航!
看张枪煞化解图。那图上圆形部分很明显就是刚做出来。就是化了枪煞,让理气这里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