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看，这个。
    刚走出那家门，我就感觉不对了，肩膀凉凉。我转头看去，却看不到什么东西啊。
    曲天伸过手，搭我肩膀上。虽然他体温也偏低，但是总比那凉得沁骨感觉好多了。
    “姐姐，妈妈不要我了，你要我吧。我不想离开。”总感觉有人离我很近地方说话。我还没有回答呢，曲天就说道：“找你妈去，谁债你叫谁还！”
    “什么？”我问道。
    曲天侧过头，对我一笑：“不是跟你说。”
    “哦，那他们家那些空坛子也够奇怪。怎么摆睡觉房间呢？”
    “那本来应该只是杂货房。为了要孩子才搬下来住。不知道是那个先生给看。没看外部形势，也没有注意屋里禁忌。重要是……”他又看向了我头顶，“连个小东西都不处理好，就算怀上了孩子，也能给她弄流产了。就算生下来，也能给她弄夭折了。好一点，能活下来，估计也是病秧子。”
    “小东西？这么厉害？”我想了一下，才想到了我几次听到那个声音。一个懦懦孩子声音。哭声，姐姐，是婴灵！
    我当然知道婴灵了。高中时候，跟着同学们一起看鬼片，就看到过这个。据说这个要是凶起来也很厉害。而刚才那个声音，说让我要它。那是不是就是……
    “曲天，那个孩子……”
    “没事，它是凶了一点，也没沾过人命，没我厉害。”
    “啊！它真跟着我了？”
    “嗯，你头上蹲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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