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去做,你比幼儿园小孩厉害吧,可是你会无缘无故去欺负小朋友吗?人们为了钱财美女权力去争斗拼命,无非就因为他们得不到。当一件事可干可不干的时候,我往往不会去干。”
我也放开了,也上了床,拿来枕头垫着,靠在墙上说:“说正事吧,我知道你把我叫来想干什么。你是想知道我在画里都经历了什么。”
马丹龙不置可否,喝茶看我。
我斟酌一下,除了李大民修炼的事隐瞒不说,其他一五一十都讲了。尤其是关于彭大哥,讲得格外仔细,就连上一次入画的经过都说了一遍。
我也不知道马丹龙是不是在听,整个叙述过程中,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天花板,似乎在听又像是在想着什么。
我说完之后,马丹龙回过神:“这个老彭,果然有些古怪。当时我就看他不对劲。”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
“不是很确定。”马丹龙直接把烟灰掸到地上:“老彭做的这些,让我想起很久以前遇到的一件案子。”
“哦?什么案子?”我来了兴趣。
马丹龙说这是发生在二十年前一桩很奇异的凶杀案。当时他正在山东给一家丧户做法事,有一个电话找到了他。那时候也没个手机,能辗转找到他,说明这个电话非常重要。电话是他一个故交打来的,此人是山西某地的刑警队长,在当地号称神探。现在出了一桩很邪门的案子,需要马丹龙火速去帮忙。
说它邪门,并不是因为此案难破,相反,刑警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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