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人群一起围了过去,不一会儿看到几个警察抬着一个担架从里面走了出来,其中有一个叫我认识,叫郭大炮,这孙子是个吃卡拿要的人渣,凡事被他盯上准没好事。
“大炮!”我喊他。
郭大炮瞅见了我,笑眯眯走了过来,秦哥,这老长一段时间没见你,这么颓废成这样了,瞧你这脸,青的跟个鬼似的。
我给他点了根烟问,这咋回事?你小子不会是盯上了那胖女人吧。
郭大炮接了烟,吸了一口说,秦哥,你太小看兄弟了,就这么个破烂店,我还没瞧上眼。
然后他压低声音说,这店里死了个女人,是个河南妹。
“河南妹?“我嘀咕了一句,不会是我昨天下午上的那小妞吧。
我还没问,郭大炮撇了撇嘴说,秦哥,这女人死的邪门。
“咋啦,说说!”我一听这河南妹死的蹊跷,想到自己曾经上过她,就有些后怕。
郭大炮摆了摆手说,秦哥,这忙着呢,我先走了,改天咱们再约。
我拉住他,多问了一句,怎么个邪门,说说。
郭大炮看了看四周,小声的告诉我,死者像是在黑色染缸里泡了似的,黑不溜秋的。
“黑色?”我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里猛的咯噔了一下。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落到了我的手上,秦哥,你这手是咋整的,受伤了?
自从我的手指变黑以后,出门我都会用纱布裹上,以免吓到别人,“没事,大炮那你就先忙吧,改天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