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眼睛,像是会说话一样,充满了温情。
一激动,我把手机号码给了菜花,说想听听她的声音,菜花死活不肯通话,只说见了我本人再说。
我向来以拯救女人为使命,无论是女鬼,还是对菜花的兴趣,这趟都跑定了。
第二天我到了C市,刚下飞机,菜花就给我来了短信,说在A出口等我。
到了A出口,老远一个带着墨镜满脸络腮胡须、挂着金灿灿狗链子、一身阿玛尼的关西土豪冲我兴奋的挥手大喊,“秦医生,秦医生,这里,这里。”
我走上前,上下打量了这位络腮大汉半分钟,确定他不是女人后,我睁大眼问,“朋友,我认识你吗?”
大汉点了点头,给了我一个熊抱,露出两颗黄黑的大烟牙,一股香菜的腥味扑鼻而来,很是恶心。
“秦医生,我是菜花,探险驴友公会的菜花。”
我心凉了半截,一股无名火起:“我操,你他妈怎么成了男人?
菜花有些愣了,反问我,“谁他妈说我是女人了。”
我说,“你他妈不是个女人,YY资料性别干嘛写个女的。”
说完,我翻出手机里面那张保存的美女照片,吼道,“这他妈像你吗?”
我向来脾气火爆,若不是看在这狗日的比我高出一个头,不是一个重量级别的,我非扁的他满地找牙。
菜花干笑了一声,尴尬的解释道:“秦医生,那,那是范爷。”
我说怎么看着有点眼熟了,狗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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