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跟秦一恒就开着车直奔了过去。
我们的速度已经够快了,可老头儿到得比我们还早,我都有点儿怀疑他就住在这个茶馆里面了。
还是同样的房间,老头儿还是戴着同样的帽子,就连我们三人坐的位置都没变。坐下来后,老头儿还是不主动开口,慢慢腾腾地喝了好几碗茶,才点点头,意思是能聊了。
看老头儿这样,我心里挺不爽,摆明了他之前压根儿就没想跟我俩谈生意。不过,我也没表现出来,点了根烟就等着秦一恒开腔。
秦一恒也没含糊,张嘴就直接问老头儿,衣柜底下压着的是什么。他这个问题问得很高明,既表明了我俩已经找着衣柜了,又没说出来我俩把衣柜打开了。
结果老头儿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儿,就回答了一个字:“井。”
而后房间里就陷入了沉默。秦一恒不开口,老头儿也不多说。
等了好一会儿,秦一恒才又问:“那个人是谁?”
老头儿听了反而看了看我,摇摇头,之后就又是沉默。
他俩这么一问一答,都他妈的快赶上对暗号了,我还不敢插嘴,只能在心里边干着急。
老头儿看我的时候我还挺不好意思的,毕竟我俩把他的宅子折腾得挺乱,有点儿做贼心虚。
这种情景让人待着很难受,最后我实在是忍不了了,就顺着老头儿的话问了一句:“井里面是什么?”
老头儿被我问得笑了一下,依旧没说话,只是从旁边的椅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