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柜子什么的,也可以一并便宜处理给你们,都是些老家具,也很值钱,你们觉得如何?”
老头儿边说还边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俩。我很纠结,在这种情形下,都没法跟秦一恒使眼色。
我正着急呢,就感觉秦一恒悄悄伸手点了我大腿一下,用手指在我腿上迅速写了一个OK。
这下我总算吃了定心丸了,就跟老头儿点点头,说可以,询问什么时候可以去看宅子。
老头儿见我答应了,竟然站起身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会有专人跟你们联系,今天就到此为止。”开了门就出去了。
我想起身去追,毕竟帽子的事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呢,可见秦一恒没有要动的意思,我干脆也坐住了,问他有什么想法。他喝了口茶,想了一下,说:“这个老头儿果然城府很深,那顶帽子的确跟刘瘸子留下的那顶一样。但如果老头儿不想说,就算严刑拷打也打听不出什么。”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说着,就站起身,用手从老头儿刚才用过的茶杯里捏出了一根针。
这让我一愣,这针很细,要是不留神喝进去,不是要人命吗?
我问秦一恒这是什么,他告诉我,这根针是淬偶上的,也就是民间俗称的扎小人。这扎小人,顾名思义就是用稻草或布料制作一个人偶,腰扎红绳,内藏或是外钉人的姓名和生辰八字,然后在极阴之时――这个时辰不见得是午夜十二点,要根据当地的风水阴阳来判断――将人偶冲向生辰八字上写的这个人所在的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