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可儿嫁给陈多这个废物,是他生修来的福份。”
“多少富二代排着队想娶我们可儿,要不是当年犯糊涂,怎么轮得到陈多这种没钱没势的乡巴佬?”
“就为这事,每次回家过年,我们一家都要遭人耻笑。”
“这是他欠我们云家的,受不了就离婚!”
云可听自己母亲说话太大声,看了眼默默吃饭不语的陈多,黛眉紧蹙:“妈,您少说两句。”
“吃饭吃饭。”岳父见状,也打着圆场。
听着几人不加掩饰的言语,坐在沙发上的陈多,艰难地咽下嘴里的饭菜。
结婚两年。
他早已习惯了被岳母动辄喝斥的日子。
稍有不顺人意,便会被骂得狗血喷头,毫无尊严可言,也就老婆在的时候,还会收敛一些。
岳父岳母刻薄无比,根本不给自己碰云可的会,别提什么夫妻生活了……每个晚上,他只能窝居书房睡觉。
说是上门女婿,实则过得连宠物狗都不如。
想到这里,陈多微微叹了一口,眼神色复杂。
两年前,他是江淮第一世家——陈家的次子。
他的父亲英年早逝,母亲因为伤心过度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因为家产,他被堂哥设计赶出了家族,冻结了一切资产。
走投无路之下,只好流落到秦州,碰到了酩酊大醉的云可,最终被拽去了民政局,稀里糊涂登记领了证。
那时,他身无分,为了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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