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直住在京里,等待今秋的乡试。此时见大家七嘴八舌的问自己,祝松慢腾腾地喝了一杯酒,呼了口气说道。
“听诸位这意思?这次秋闱,大家是势在必得了?”
“那哪能啊。我是没什么把握。”
“就是,我也没把握。若是真能中举,也算是撞了大运咯!”
“我要是能中,就把咱们常去的那地方给包下了,到时候请诸位兄弟嘿嘿嘿。”
“哈哈哈。”
大家再次轰然大笑起来。等稍微平静一点,祝松有开口了。
“既然大家连举人都没把握考中,现在就开始操心贡生的事儿,是不是有些多余了?还考虑殿试怎么样,这酒局才刚开始,你们就喝多了?”
呃!
一群人瞪大了眼睛!
就算今日是你请客,也不能说话如此扎心吧?
不过,怎么听起来,好有道理!
对啊!自己等人连举人都没把握能考中,还选修个屁啊!
连举人都考不中!呜呜呜!
这帮子家境殷实,想考取功名光宗耀祖的学子们都被祝松一句话给怼的沉默了下来。
祝松见气氛沉闷,也知道自己说的话确实有些打击人了。于是再次笑着说道:
“不过闲暇时也可以选一门学科拜读一下。用得到也就罢了,用不到权当陶冶情操了。”
“有道理!谁说咱们几人一定考不中?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说不定明年春闱,咱们当中还真能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