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不容乐观呀!”钱友谊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严肃起来,廖永忠的强硬也远远地出乎他的预料,农村工作哪有这么容易做的,哪个村子里没有超生的情况,偏巧这家伙眉毛胡子一把抓,没有搞出流血事件也就罢了,现在搞得超生的产妇流产,几个警察在跟农民的冲突中受了重伤,倒要看廖永忠如何收场!
他之所以放任廖永忠去胡搞,就因为看准了今年是十五大召开之年,面临换届,县委肯定不会坐视这事儿闹大,廖永忠只怕这时刻还在想着怎么利用这条路树立起权威呢,他却不知道他的政治生命只怕也差不多走到头了!
杨学光一五一十地将羊角领村的农民们的要求提出来,他有的只是据实反映情况的权力,和给领导提供建议参考的权力,有了廖永忠的事例在前,他就只有据实反映情况这个工作可做了。
对领导指手画脚,教领导怎么做事是为人下属的大忌,就算是领导的心腹也要注意表达建议的方式,经历了廖永忠之后,杨学光有了很深刻的认识。
“哼,想跟人家郎有利比,他们也不想一想人家是什么身份!”钱友谊眉头一皱,抬头看了一眼杨学光道:“小周给你说了郎有利的情况没有?”
杨学光一愣,缓缓地摇摇头。
“郎有利现在是林州的大老板,开了几家夜总会的主,跟林州市公安局的副局长顾远方是好朋友,所以,镇长才不敢动他,动不了他,难道还不能动几个农民?”
钱友谊的嘴角微微上翘,显然也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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