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去,戴着眼镜的脸上写满了尴尬,一会儿看看窗,一会儿小心地瞄向对面的男孩,想攀谈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如果宫雨晨愿意放下书看一看,现在的哈利就像鱼缸里的金鱼一样不停地开口闭口,唯一的区别是他没有腮,吐不了泡泡。
“你那天回家的真早。”“私事。”……“海格送给我一直猫头鹰,是一只雪鸮。”“恭喜。”……“你的灵宠呢?”“睡觉。”……“听说你们华夏那儿的魔法很厉害。”“还好。”……“我知道我的伤疤是怎么来的了。”“是哦。”……包厢再次陷入尴尬之。
“我去上个厕所。”宫雨晨放下书,向哈利点了一下头走出包厢。当宫雨晨回来时,打开门,一个满脸雀斑的红头发小男孩正和哈利一边吃零食一边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