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识穿你们的阴谋,只不过对宇文公子的手段我是领教过的,必然每一步都要十分小心。藏于府衙后厅地下的那条暗道,我不会轻易踏入,也不会让嘉王轻易踏入。但我又知道,不论发生什么事,那个由闫五指出的地点很关键,所以该‘输’的时候就要‘输’。”
“宇文公子说,你能逃脱此难,并未令他失望。公子原本也怀疑你们中计有假,可嘉王众人损伤那般惨重,不是你有心而为的行事风格。若是赵扩授意……可徐允也亲口告诉我赵扩真的身负重伤,当时他悲愤至极,真像塌了天一般。你若有什么安排,不可能与所有人全部隐瞒真相。你放出徐允,又用徐允做事,分明是信任他的,而且你又让人盯上我……是徐允出卖了我!”林斌按在供桌上的双手隐隐用力,“宇文公子说徐家的人遵从祖上遗命,要帮他这一回,不会在此事上泄密。公子错了,信错了人!”
“宇文公子深懂人心,加上花言巧语的蒙哄,岂会利用错人?哪怕徐允听我解释,知道一些真相后很气愤,也并没有主动告密,他是在被我怀疑,受我理据质问后不得不坦白招供。我信任他,是因为他还有良知底线,没有将嘉王负伤真相告诉你,否则你不可能安然从常平仓遗址离开。对付宇文公子不容易,对付你……我相信我的人能做到,否则你岂能不知自己早已被人盯上?”
“你如何会怀疑徐允?公子说虽然他被人指证佯病,但最终他会是最不被你怀疑的人。”
“那是宇文公子没有看到他写的那份手记吧,再聪明精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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